我和苏晚的婚姻已经走过六年,然而在三月十七日那天,她因为赌气搬到了男闺蜜沈叙的家中。当天晚上,我们因为是否要小孩的事情起了争吵。苏晚渴望有孩子,而我却因公司裁员和项目问题等压力希望再等一等。不仅如此,房贷、父母的医药费以及她期待已久的换房计划,全部重担都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肩上。我只是想在经济上更稳妥一些,但苏晚对此显得十分不满。 她在愤怒中把杯子放到桌上,眼中含泪,质问我:“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孩子?”我疲惫地回答:“我说了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她满脸失望地说:“六年了,陈屿,你还要我等多久?”我无言以对,她的眼神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,迅速回卧室收拾行李。我心想这不过是一时情绪,她很快就会回来的。可她那句“去找我该找的人”如同一记重锤,将我的希望击碎。我心里明白了她要去的是沈叙那里,但不愿接受这个事实。 面对我的追问,她冷冷回应:“他是我的朋友,我去他家住几天怎么了?”我有些绝望,显然这场争吵让我们之间的信任变得岌岌可危。最终,她坚定地表示:“我会住到我不想住为止。”而我只能无奈地点头。 那晚,我一个人回到家,心情沉重。起初我每天都给她发信息询问她的情况,然而她的回复越来越淡。“别管我”“我很好”“你很烦”,让我的心情愈加低落。一个月后我不再主动发信息,直到她从我的朋友圈中删除了我。三个月后,从共同的朋友那里我得知她和沈叙一起参加了聚会,心中不禁感到愤怒和悲凉。 五个月后,苏晚终于回来了。那天下午,当我正忙着收拾她留下的物品时,门锁响了,我以为是快递,没想到竟是苏晚。她穿着宽松的裙子,脸上带着些许红润,但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隆起的腹部。我的心一沉,随即奔涌而来的紧张和不安席卷而来。 “你怀孕了?”我开口询问,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她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,告诉我她回来是为了取户口本。四个月的时间让我心中疼痛,我努力保持冷静,问出那句我不想问的话:“孩子是沈叙的?”她终于点了点头,我心中感到一阵撕裂。 曾经的誓言瞬间在此刻变得不再成立。“他知道吗?”我继续追问。“知道。”她低声回答。想必沈叙只是承认孩子的身份,却未曾计划成家。此时的苏晚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名义上的归属。 “我们能不能谈谈?”她眼里闪烁着一丝不安。我点头同意。她坐下后,双手紧紧抓着包的带子,无力开口。我没有逼她,而是拿出预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放在了茶几上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明白我已做好了准备。 “你早就想和我离婚?”她眨了眨眼,显得十分慌张。我苦笑,并不想和她争论,只想借此结束一段已经走到尽头的婚姻。